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铁血精神的赞歌——评吕孟申长诗《荆棘鸟》

来源:中联社 发布时间:2022-10-23 分享按钮

许 凯

昨天,好友吕孟申用微信传来他的长诗新作《荆棘鸟》,我火速浏览了一遍,一下子就被震撼到,脑海中浮现出“壮烈”“铁血”两个词,心情久久不能平静。

说实话,我以前仅仅听说过“荆棘鸟”这个词,却不知道这荆棘鸟是什么鸟。上网一查才知道,荆棘鸟又称刺鸟或翡翠鸟,相传是南美的一种珍稀鸟类,因其擅长在荆棘灌木丛中觅食,其羽毛像燃烧的火焰般鲜艳而得名。荆棘鸟体型虽小,但总是高昂着头,显得无比壮美、气派。其实,荆棘鸟只是传说中虚构的一种奇特的动物,它一生只唱一次歌,从离开鸟巢开始,便执着不停地寻找荆棘树。当它如愿以偿时,就把自己娇小的身体深深扎进一株最长最尖的荆棘上,流着血泪放声歌唱,那凄美动人、婉转如霞的歌声使人间所有的声音刹那间黯然失色。一曲终了,荆棘鸟终于气竭命殒,以身殉歌,以一种惨烈的悲怆塑造出永恒的壮丽,给人们留下一段高亢壮烈的绝唱。

孟申兄以饱蘸深情的笔触,诉说了对荆棘鸟的爱、怜、疼。爱¬——“爱你的痴,爱你生死不渝的坚贞”;怜——“你短暂的生命磁场,早已定格在苍凉的血色黄昏”;疼——“你把柔媚娇小的身躯,扎进那最长最尖的荆刺中,和着血和着泪”。而更多的是赞美,赞“你把每一个黎明,都看作生命的开始,把每一个黄昏,都看作生命的归程”,赞“你那滴着血的泣唱,那含着泪的悲鸣,使世间所有的声音,刹那黯然失色,天地为其失容”,赞“你用殷殷热血,用圣洁的魂灵,诠释了瞬间永恒的过程”。

诗言志,文含情。在我的心目中,孟申兄是一位经典文人,长怀一颗诗心,永寄一腔文情。就像荆棘鸟一样,他把手中的笔当作最尖最利的荆棘,以不算伟岸的身躯扑上去,不惧血,不畏痛,不流泪,孜孜以求,无怨无悔,以火红的青春和金色的年华,谱就众多美文和诗篇,为读者和文青带来真善美的唱和,给社会和旅程留下清晰而坚实的足印。你读他报告文学《大漠雄魂刘雨田》,不由得感佩主人公以生命探究无垠的塔克拉玛干大沙漠,矢志不渝,九死不悔,拼争的勇气,拓进的精神,会一直鼓舞着你。你听他抒情长诗《远古飘来的埙音》,不由得赞叹在唇间浩荡气流中发出的低沉呼啸,顷刻间响遏行云,刹那间万马齐喑。你看他哲理散文《含着泪水微笑,挺直腰杆做人》,走过一片茫茫的荒漠,脚踏粗糙的砂砾,背着沉重的行囊,跋涉着,呼喊着,踉跄在前进的路上,面对扑面而来的种种磨难,选择义无反顾迎难而上,一颗沧桑的心反而明亮而没有暗淡,反而纯净而没有混沌,这就是鲜活生命原本该有的样子。在这些作品中,依稀都能看见荆棘鸟的影子,与其说荆棘鸟是南美人虚构的童话滥觞,倒不如说荆棘鸟是孟申先生文学作品塑造的可人精灵。

与孟申兄相识相知相亲四十余年,共同就职于一个国企,共同编辑出版同一本企业文联文学期刊,共同组织带领文学青年活跃于一次次文学笔会,少不了同来同往促膝谈心。我从吕兄的身上感受到了他为人的仁厚谦和,从吕兄的精神中领略到了他为文的真善纯美。在吕兄身上,不但能体现出文人墨客的优雅高洁、风流倜傥,更能感受到仁人志士的侠肝义胆、壮怀激烈。在当今社会大变局大背景下,我觉得更可贵更需要的是后者,说白了就是,当下不缺白面书生小鲜肉,缺的是钢筋铁骨铁汉子,这也旁证了荆棘鸟铁血精神之可贵。

黄继光挺起胸膛堵抢眼,董存瑞高举炸药包炸敌堡,五壮士奋不顾身跳悬崖,刘胡兰面对铡刀勇就义,这些光辉形象没有走远也不能远离。中印边界上英雄团长伸开双臂阻敌军,抗疫保卫战中逆行者驰援千里救苍生,陌生路人90后徒手接住坠楼儿童,还有那航天英雄、扑火勇士,等等楷模层出不穷,催人奋进,浩荡前行。钢枪铁骨,扬我中华斗志,弘我民族精神,凝我中国力量。他身穿破烂军装,背着一把破枪走出烈士陵园。看到大街小巷身穿各式各样和服的年轻人,路过南京玄奘寺,看到里面用日语书写的牌位。他先是恐惧,最后绝望地问道,没有守住吗?我不知怎么回答,可我看见他握紧了带血的拳头说:南京!没守住吗!?我们再守一次!!

我是一介文人,常羡“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”“杨柳岸晓风残月”,也更爱“醉里挑灯看剑,梦回吹角连营”“乱石穿空,惊涛拍岸,卷起千堆雪”。作为中原的儿子,面对艰难险阻需要冲上去的时候我爱说“中”。作为黄河的子孙,我更爱唱“大河向东流……说走咱就走”。突然想起刘欢唱《好汉歌》时那副精气神,一挥拳一甩头,你看像不像吕先生?!(2022-7-25夜于上海悟道斋)

责任编辑:徐涛